• “所有的何妨何必何其荣幸,在必须发现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
    至少你可以说 我懂 活着的最寂寞”

    没有其他人,这一次我可以把张悬开得很大声。

    我见过好的案例和坏的案例,而我羞于说出标准和表达自己的艳羡唏嘘。
    而最无可救药的状态莫过于,再不能被甜蜜的谎言蒙蔽哄骗,却也不能在多次后再次听闻的真相面前不流下泪水。向前跨一步是无畏而无谓,后退一步是无知而无畏。夹在中间,不能无知不能无谓不能无畏。
    都谁一条道走到了黑?一直在操场跑圈的小盆友啊,你若不明白,那就最好永远也不要明白了。
    因最终的孤独,人生真是撒比西。

     

  • 无论你穿了拖鞋还是球鞋,踉跄着还是端庄地,你都走了。
    而且还一去无回了。

    剩下一堆无法评论的破事儿和一些装神秘很诚信地缄口的人。
    指标 媒体 学校 赔偿 证据
    不过是一种延长告别的办法,也许还会在中途变了味儿。
    没办法啊,其他人还得活着啊,只要活着,哪件事刨根问底到最后跟钱没半点关系?
    至少说明他们没有伤心到不能做其他事情了。

    没关系了,反正都走了,管他拖鞋球鞋。
    只是你说得对,好无趣,好无趣啊好无趣。

  • 2009-08-24

    8月24日 - [书写]

    昨天在路上感叹什么坏事都是来时容易去时难。比如一分钟虫子可以叮一堆大包,痕迹说不定要几天才消。比如几分钟一个汉堡可以下肚,消耗相同的热量却要跑上几个小时。再比如头发剪得有点后悔,长回来恐怕要一年。
    正这么后悔着,最后一次碰见了你。

    变好难,变坏容易。得到难,失去容易。二十几岁年华的消逝竟然也就一瞬。一年之前,你对我讲的第一句话是问我是不是会抽烟,当时我很生气。一年之后,就在昨晚,有个像你的人在阴影里跟我打招呼,我随便嗯了一声。没想到我们在这个世界里的所有对话就以这样无趣的方式开始和完结了。

    如果我们还愿意天真可笑地相信,你的名字已经写到一个更好的世界里。如果还想伪装矫情伤感,就是如我这般敲下一些于事无补不明原委的字。你未必想走,我也根本不相信,我们的难过将捱不过你拥有的二十几年光景。因为我们将忙于吃喝拉撒睡,保护好这一具一摔就碎的皮囊,在来去的严重失衡中过完这已显可笑的剩余人生,分不清幸运与不幸,猜测着上帝是眷顾我们还是已经把我们忘记。

  • 当我眼神动情地看着你背诵一段台词,你就觉得我字字真诚。
    当我写一些美好可爱的小故事,你就觉得我无比善良。
    但我骂句脏话说点刻薄的,你就觉得我不懂事儿还自我中心。
    或者我闯次男厕调戏个男人,你就觉得我是流氓。

    你他妈的怎么就那么好骗呢?

    面对大多数蠢人,我觉得不应该说谎,但我也无法说出真相。

  • 如果生你养你的人,你长大之后发现你仍然很喜欢甚至崇拜他\她,固然很好。
    如果不幸不是这样,那不好意思你的命确实比别人苦点。
    但孝顺还是必须的,因为你得证明你不和他\她一般见识。